
以前戏剧似乎被冷落,没有人喜欢演戏剧,不管是京剧,还是话剧,几乎没人喜欢演,主要还是不赚钱。后来经过资本运作之后,京剧登上了大雅之堂,有国家大剧院在演出,地方上有剧院演出京剧,话剧也出现了大兴的局面。一些私人资本进入话剧圈子,开始演一些老百姓喜闻乐见的剧目。时间长了,资本就会对戏剧形成一种垄断态势,并不希望其他人介入。
戏剧来源于生产劳动,是人们在劳动过程中或劳动之余产生的。在劳动过程中,有人讲笑话,缓解疲劳,有人追逐打闹,有人一边劳动一边说笑。休息的时候,人们在一起说笑话,在一起模仿别人的姿势,甚至模仿团体领导的姿势,算是一种幽默。这些都可以算作戏剧的雏形,即便是巫师带领人们一起求神,祈求神灵保佑,也算是戏剧的雏形。本来戏剧是人人可以参与的,人人可以写剧本,人人可以演出,甚至人们随时编排,随时演出,并不具备太强烈的功利属性,也不具备赚钱的属性。后来出现了社会分工,有专业的文人写诗作词,有专门的人来写剧本,有专门的人做演员,当然,戏剧就可以卖钱了,可以登上舞台,可以让老百姓欣赏。不管是到宫廷演出,还是在农村的草台班子演出,都可以演出,也都可以赚钱。不赚钱就没人写剧本了,也没人演出了。古代很多戏剧都写了才子佳人、帝王将相的故事,却和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没太大的关系,不过在宣扬爱情,宣扬忠君思想等。在宣扬封建道德的同时,戏剧深入人心,似乎已经实现了一种艺术化的教育。“五四”以后,新式戏剧登上历史舞台,街头剧出现了,话剧出现了,而且很多演的都是现实生活中的事,虽然有所改编,但批判和讽刺的锋芒已经显露出来。
展开剩余74%任何人都可以演话剧,甚至几个人在街头就可以演一出街头剧,并不需要谁来指导,也不需要谁来规范剧本,更不需要谁来选择演员,不需要谁来做导演。几个人凑了一个小剧本,就可以演,或者几个人凑一个剧情就可以演,生动活泼,变化多样。抗日战争时期有了很多街头剧和秧歌剧,后来有了第一部歌剧。戏剧的发展总是那么快,尤其是在革命年代,戏剧也经历了一场革命,主角由原来的才子佳人、帝王将相,变成了劳动人民,内容变成了家长里短的事儿,但很多都有一定的社会主题,能够引发人们深思,甚至可以促使一部分人觉醒。戏剧有着鲜明的时代特色,尤其是在革命年代,戏剧本身就是宣传的工具,可以促使很多人去革命。旧社会的戏剧有可能被戏班老板垄断,被圈子内的权贵垄断。有的权贵过生日,就要演员到他家去唱戏,不管是唱京剧,还是唱其他地方戏剧,都可以取悦于权贵。说书的,说相声的,都有可能接受权贵的邀请,到权贵家里去表演。那时候艺人没有什么地位,甚至和妓女的地位差不多,经常被人说成是从事下三滥的职业,没有翻身得解放,甚至有的戏班女演员被恶霸潜规则。
新时期打破了权贵对戏剧的垄断,由国家出面,建设国家大剧院,可以供京剧演员或地方戏曲演员演出。各个地方也有一定的剧院,在经营一段时间之后,就出现了严重亏损的现象。尤其是改革开放以后,很多人都欣赏电影和电视剧,不再喜欢传统的戏曲。而这个时候,话剧也衰落了,似乎很多人都不喜欢话剧,不如看电影或电视剧精彩,也不如电影、电视剧热闹。文艺开始走向市场,接受市场检验,不仅电影和电视剧走向了市场,要吸引各路资本,开始市场化运营,以票房高低论输赢,而且戏剧也走向了市场。各路资本开始运作戏剧,一些以前著名的喜剧演员开始弄戏班,不仅要唱传统的地方戏,而且要演话剧,演小品,说相声,只要有剧本,就可以拿出来演出,还广泛收徒,吸引很多有才艺的艺人拜入他的门下。他会给徒弟发工资,甚至会让徒弟入股戏班,最终一起发财。一些娱乐公司也投入戏剧领域,甚至一些大的公司开始戏剧领域内的运营,又要雇人写剧本,要雇编剧和导演,要吸引一些流量明星来演戏。而戏剧学院或电影学院的戏剧也不少,主要有一些学院派的气息,却不一定能推向市场,除非吸收资本之后,才可以进行市场化运营。当资本进入戏剧领域之后,戏剧就被资本垄断了,也被资本操控了。人们在演戏的时候就不是那么自由了,要听从资本的支配,甚至要受到资本的胁迫。
倘若一个年轻人写了一个不错的剧本,很快会被一些娱乐公司发现,被运作戏剧的资本家发现。这个年轻人会被招进娱乐公司,会不断修改自己的剧本,有时候竟然能修改两年。娱乐公司给他发工资,让他安心修改,直到修改成资本需要的样子。可是这样的样子并不是作者想要的样子,很可能和作者的创作初衷背道而驰。即便是著名的剧作家写了一个剧本,也仍然会接受资本的改造,不然就不能顺利推向市场。也就是说,写剧本的人并不能完全支配剧本,很可能要按照资本的要求来改造,却改得越来越俗,没有太多的创造性,只是一味讨好观众,却失去了个性。而资本方有自己的理由,那就是经过市场调研,有数据做支撑。说是观众喜欢什么样的戏剧,就要按照什么样的风格来改。其实观众喜欢什么样的戏剧是无法统计的,即便有资本方搞各种各样的统计,也不能总结出观众喜欢什么样的戏剧。倘若能统计出观众喜欢什么样的戏剧,几乎所有的戏剧都按照这个模式来,那么市场将会大量充斥同质化类型的戏剧,会让观众产生审美疲劳,进而让观众觉得讨厌。戏剧需要创新,需要突破现有的规范和模式,让观众眼前一亮,而不能总是被资本规范,也不能总是被权力系统胁迫。写剧本的人往往被规范和胁迫,往往按照资本和权力系统的需求来改,改来改去,直到改得面目全非,自己不满意,而资本方却满意了,权力系统也满意了,发出去之后,市场反应平平,不一定能赚钱。有的还能赚点钱,但并不是艺术水平很高的戏剧。
一些娱乐公司运作小品,还有各种舞台剧,全国巡演。有些剧本成功之后,立刻就会改编成电影,到电影市场圈钱,主要还是喜剧,票房不错,但艺术水平乏善可陈,一部也不能在国际上获奖。倘若很多运营戏剧的公司都这样干,那么电影就没有什么好电影了,而戏剧本身也会出现问题。应该给予编剧更大的自由,让他们发挥创造能力,创造出人们喜闻乐见又有创新能力的作品,而不能只是规范他们,甚至用赚钱与否的观念来胁迫他们,用某种政治观念绑架他们,最终让他们写了自己都讨厌的剧本。哪儿市场反响热烈的话,就一定证明这个社会出了问题,戏剧艺术被强奸了。其实资本已经完全垄断了戏剧市场,想怎样来是资本说了算的,写剧本的人说了并不算。从根本上说,人人可以写剧本,人人可以演戏,人人可以拍摄,只要拿起一部手机就可以拍摄,没必要在乎这个那个,经营自己的自媒体,没什么不好,拍了就发上去,供人们点评,还能赚点击率,甚至可以赚钱。但自媒体平台也有规范,仍然会限制戏剧创作者和表演者,似乎又成了自媒体人不得不面对的问题,仍然是一种垄断的表现,仍然是对艺术的一种强迫,只不过没有那么明显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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